说不严重吧,还走不了路!
奇怪!”
“不过,可能也是我看错了!”
张婶笑了一下:“你肯定看错了,那土疙瘩,谁上去啊!你摔了对人家有什么好处?
那石场就跟禁地一样,谁都不敢去那地方。
看看人家小也就知道了,好好的来找爷爷,这下好了,还被你连累的进去看病!
还被烧了房子!
这次是没事儿,要是真的有什么事儿啊,我们得多愧疚啊。”
“说的是啊!”
接着:“老婆子啊,接下里我们的粮食你就锁好了,该怎么吃就怎么吃。
不用管那两个小子。”
“我知道了!”
张大嫂在家里更是抱怨:“老大,你那两个弟弟咋回事儿啊?下午的时候还真的让妈给做肉吃?”
“那怎么办呢?他们要真的计较,也没办法!”
张老大叹息道。
都是自家的兄弟,其实挺难看的!
张大嫂白了一眼:“我倒是挺感激小也那丫头的,要不是小也啊,我们这孩子还不知道怎么养大呢!
这个月子,喝了红糖,我突然有劲儿多了!我们的孩子也是有福气的,要不叫福宝儿怎么样?”
张老大想了想,突然笑了:“好啊,我们就叫福宝!本来是挺难的灾年。
结果还来了贵客!
我就是发愁啊,老三和老四能找到什么样儿的媳妇儿。
要是跟老二家的一样,我也算是有福了!”
“是啊,老二家的,虽然泼辣一点,但是凡事儿都讲道理。遇到事情,还知道护着你,让着你!”
“那可不是!家里都吃糠咽菜的,就咱妈给我做点细粮吃,也多亏了弟妹不计较!
以后要是二弟妹生孩子,我也多照看一点!
这样妈也能省心一些。”
“这样好……这样多好啊!”
火车上,回到红旗村得四天。
这次因为走的急,虽然买的是卧铺,但是四人的车厢里,还有其他人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