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医生说得对……”周主任的爱人拉了拉丈夫的衣角,“要不……要不还是算了吧……”
周主任的心,乱成了一锅粥。
就在他即将动摇时,姜芷看着王建国,开始反驳。
“西医讲细菌,中医讲邪气。”
“王医生是吧,你只看到针尖可能带菌,却看不到针刺穴位,能调动人体自身正气,祛除内邪。”
“老太太的病,拖不起了。”
“再用你的药膏涂下去,湿毒内陷,由皮入脏,到时候就不是痒,是要命了。”
“你!”
王建国被这句“要命了”刺激得脸色铁青,浑身发抖。
“你什么你?”姜芷抬头,直视着他。
“你敢不敢赌?”
“赌什么?”
“就赌我这一针下去,老太太的痒,是停了,还是更重了。”
“如果停了,你闭嘴,看着我治。”
“如果更重了,我立刻走人,后续有任何问题,我姜芷一力承担,绝不连累你半分!”
这番话,掷地有声!
王建国被她这股气势震得一愣。
周主任猛一拍大腿!
“好!”
“就这么办!”
他豁出去了,转头看向王建国,“王医生,我娘都这样了,死马当活马医!出了任何事,我周某人担着,跟你,跟姜同志,和医院都没有半点关系!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王建国再阻拦,就成了不知好歹。
他只能黑着脸,往后退了一步,双臂抱在胸前,摆出一副“我看你怎么收场”的架势。
姜芷不再多言。
她捻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,在酒精灯上燎烤消毒。
然后,她走到床边,对老太太柔声说:“阿姨,别怕,很快就不痒了。”
话音未落,她眼神陡然一凝!
手腕微动,银针已经刺入了老太太手臂上的曲池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