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猫小说

第7章 主动的请求（第1页）

　　又过了两天。

　　雪停得彻底，剧院外的石阶被清出一条干净的通道。

　　白天的排练一切如常，奥黛塔的动作依旧精准，沃雅妮莎的高音也稳。

　　可两人之间的空气已经不一样了。

　　每一次在侧幕短暂的对视，每一次接过茶杯时指尖的停留，都像是在无声地确认——那晚被共同按住的东西，还在。

　　真正把那层纸捅破的，是一个只属于她们的夜晚。

　　联排结束后，练习室里的人走得很快。

　　沃雅妮莎本来准备回休息室，却被奥黛塔叫住。

　　对方站在镜前，蓝色的秀发已经散开，深色的练习服还没换下，肩线在灯光下显得单薄而绷紧。

　　“今晚……留下来。”

　　奥黛塔的声音很低，“我想试试。”

　　四个字说完，她自己的手指已经在微微发抖。

　　沃雅妮莎走过去，门在身后被轻轻带上。

　　练习室只开着角落的备用灯，光线昏黄，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　　奥黛塔没有再说话，只是抬手，开始解自己练习服的系带。

　　动作比平时慢，指尖明显在抖。第一道带子解开时，她的呼吸已经乱了半拍。

　　沃雅妮莎没有帮忙。

　　她只是站在原处，看着。

　　深色的布料一点一点松开，露出里面单薄的内搭。

　　奥黛塔的身材在灯光下被看得更清楚——肩窄，锁骨浅浅凹着，乳房的弧度被内搭勒出柔软的轮廓，腰线收得很紧，小腹平坦。

　　她把练习服褪到肘弯，又继续往下。

　　当最后一层也落到地板上时，她下意识地抬起手，想遮住胸口与腿心。

　　沃雅妮莎上前，轻轻抓住她的手腕，把那只手拉开。

　　“让我看。”

　　声音低，却异常清晰。

　　奥黛塔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
　　她没有再遮，只是把视线偏开，耳根迅速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