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是照实说的。
这自然不是为了帮槛儿,而是不远处有值夜宫人,金承徽也不值得她偏袒。
“金承徽,你还真是不长记性!”
郑明芷没好气斥道,看金承徽的眼神颇有主母对妾室的恨铁不成钢。
骆峋侧了侧目。
见槛儿眼里虽似含着泪光,却站得端正,没有因他的出现便面露委屈之态。
“殿下恕罪,太子妃恕罪!”
金承徽人都傻了。
没想到曹良媛竟就这么把她给卖了!
随即“扑通”跪了下去。
“妾身没有不服罚的意思,妾身、妾身知错了,妾身只是一时冲动才……”
“上回禁足了多久?”
骆峋睨着金承徽。
淡漠的语气乍一听不知是在跟谁说话,不过郑明芷还是立马反应过来。
“三个月,抄宫规百遍。”
骆峋:“再加三个月。”
郑明芷自然应下,扭头声音冷得掉渣。
“金承徽欺压内宅女眷,藐视宫规,屡教不改,禁足半年,再请个人好好教教她规矩,来人,带她回香叶轩!”
两个嘉荣堂的随行宫女走了出来。
“金主子,请。”
金承徽简直要疯了!
本来禁足三个月,罚俸一年,抄宫规百遍就够她受的了,现在居然成了禁足半年,还要让人来教她规矩!
选秀的时候她就学过一回规矩,那些个半截身子都快进土的老女人教起规矩来根本不管你什么出身!
当时她的小腿都被打肿了!
再来一回,还要禁足半年。
那等她解禁的时候她还有个人样吗?!
金承徽“哇”一声就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