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见的时候以为只是空有美貌,接触深了以后才发现他对物色不屑一顾,丝毫没有权贵的架子,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,心思细腻,博学多才、毫不做作,尤其是那种气质,给人想要靠近,想要信任他的感觉。
于是两人一见如故,相见恨晚,不久就开始称兄道弟。
“照为兄啊,为什么这种谋杀案你要找我,你有那么多经验,何必来找我?”喝了几杯酒后,赵云琴微微有些醉意,双颊微红,煞是动人,连唐着为这个向来不屑于美色的人都怔了怔。
“昨日皇上来信跟我说,如果遇上什么困难,可以去找安齐王。
我有些好奇能让皇上如此看中的人会是怎么样的人,”唐照为有些尴尬地收回自己的目光,“原本我以为,每个高官贵族都是像六皇子那样的势利小人。
直到我见到你后我的观点就打破了,皇上还真是没有看走眼。”
唐照为有些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这么说,你是为了见我才请我出来的?”赵云琴咧了咧嘴角。
唐照为淡淡一笑,“可以这么说吧?我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才送去请贴的,一般来说,那些自以为位高权重的大人物是不会对我这种请贴感兴趣的。”
赵云琴听后“呵呵”笑了,不由感慨,“有人免费请客都不来,他们的脑袋真是秀逗了。”
“秀逗?”唐照为听到一个陌生的词。
“就是脑袋坏掉了的意思。”
赵云琴好心地解释道。
唐照为恍然大悟,“原来你就是为了吃这顿饭来的。”
他的王府还不至于穷到连饭都吃不起的程度吧?“能省就省,这是我做人的原则。”
赵云琴故作深沉道,“让百姓过上好的生活是朝廷的责任,所以,能省就省,多余的钱捐助百姓。
这既可以帮助百姓,又可以巩固朝廷在百姓心中的地位,岂不是一举两得。”
邓小平理论。
唐照为愣然,感叹道:“贤弟处处为百姓着想,实在是百姓之福啊!”现在那么体谅百姓痛苦的人越来越少了。
再次感慨。
“哪里哪里!”赵云琴嘴上这么说,心里在想:我可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,跟他们那些老古董当然不一样。
酒喝多了,赵云琴的头有些昏昏沉沉的,不得已和唐照为分别。
载着赵云琴和慕容影的轿子缓缓地行走在路上,此时的街上行人已经很少了。
嗯,这个怀抱好温暖,好舒服……赵云琴躺在慕容影的怀里蹭了蹭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安心地睡下。
“唉,不会喝酒还喝那么多。”
慕容影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怀中熟睡的人,那一脸安详无害的睡容让他感到其实这样也不坏,至少在他睡着的时候他可以……“扑通”一声,轿子剧烈震动了一下,似乎跌落到地上,赵云琴闷哼一声睁开朦胧的眼睛,迷惑地望了望四周。
慕容影眼睛一寒,抱着赵云琴走出轿外。
“来着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