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封信说什么‘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’。
还要我去练什么轻功,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被山上那群禽兽给吃了。
说,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燕笑笛被他掐得喘不过气来,好不容易扳开他的手,非常无辜地说道:“我的乖徒弟啊,我这不是训练你么?你师父我怎么可能让你去送死呢。
你现在不还活得好好的?”他可怜的脖子啊。
赵云琴阴阴地看着他,直到把燕笑笛看得浑身发毛,“如果我真的死了,你是不是连收尸都不用了?”哼,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负责任的师父?躲在树上看着这一幕的二仙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柳醉荫绾了绾头发,眼若弯月,“燕老的这个徒弟,真的好特别。
擎音一定不敢这么做。
“燕老还是第一次被人掐脖子呢,真的大开眼界。
“不愧是我花瑛岚看上的人。”
花瑛岚笑眯眯地看着那张因生气而微微泛红的美颜,忽然恍惚了一下。
“你啊……”柳醉荫真不知该怎么说他才好,“我怎么不知道你好男色?”虽然他从不近女色,但也没见他近过男色。
“他是个例外。”
花瑛岚笑笑。
那种容貌只怕天地都会为之动容。
(杀伤力100%)柳醉荫很了解地点点头,继续欣赏剧情发展。
赵倾贤轻轻叹了口气,心中有些欣慰。
当他知道云琴的师父就是医仙燕笑笛的时候着实愣了一下,不过想想也只有医仙能驱除云琴体内的“绝命”之毒。
不过幸好燕笑笛教他的是医术而不是武功,不然自己恐怕是留不住他了。
燕笑笛拍拍赵云琴的脑袋,转头对赵倾贤道:“我可不可以借云琴几个月?”赵云琴很不满地瞪了他师父一眼。
什么叫借?他又不是物品。
赵倾贤愣然,很为难地看着赵云琴。
让他离开,心中很不舍。
不让他离开,对方是他师父,自己无法束缚他。
“你借我干吗用?”赵云琴故意把“借”字说地很重。
燕笑笛看他气呼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,“别以为你背了这么几本医书就把我的医术给学精了。
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,我要慢慢教你。”
其实还有一个原因,只是他不敢说出来。
赵倾贤看着赵云琴,心中很不舍,却也无可奈何,只能叹了口气,“借多少时间?”“两三个月吧!我一定把他完好无缺地送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