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芷没有回答。
她取过那碗糯米,用手捻了捻,均匀地撒在女人的背上。
嗤——
那些洁白的糯米粒,一接触到女人的皮肤,瞬间变成焦黑色,冒出丝丝缕缕带着腥臭的黑气!
整个密室,死寂一片。
“现在,是时候清里毒了。”
姜芷站起身,走到桌边,将那碗漆黑的柳木炭粉末,尽数倒入那碗散发着霉味的青苔水中,用一根银针轻轻搅拌。
一碗漆黑如墨的“药汁”便成了。
山鬼等人屏住呼吸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。
这玩意儿……真的能救人?
姜芷端起那碗墨汁,捏开笼中女人的嘴,没有丝毫犹豫,尽数灌了进去!
“呕——!”
药汁刚入喉,笼中的女人猛地弓起身体,全身剧烈地痉挛。
紧接着,一股混杂着黑紫脓血,散发剧烈腥臭的液体,从她嘴里狂喷而出。
那股恶臭瞬间冲垮了整个密室的空气,熏得麻三这些自诩心狠手辣之辈都面色发白,连连后退,胃里翻江倒海。
只有山鬼,一动不动。
他的瞳孔缩成针尖,死死盯着笼中的女人,看着她吐出的秽物里,夹杂着细小蠕动的虫子和已经腐败的烂肉碎块。
直到那女人吐得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,才软绵绵地瘫倒在地,只剩下微弱的起伏。
姜芷才站起身,从容地用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擦着手。
“柳木炭吸附内脏毒素,青苔水清热败火,糯米引发表皮阴毒,银针封穴泄其表,再简单不过的道理。”
她轻描淡写地解释。
让下毒的山鬼,眉心狠狠一跳。
道理是简单。
可世间万物,下毒永远比解毒容易百倍。
前者是破坏,后者是重塑。
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仅凭眼看鼻闻,就洞穿“腐肌降”的复合毒性,还就地取材,信手拈来配出解药……
这份对药理、毒理的认知,已经不是天赋,而是鬼才!
山鬼压下心头的骇浪,上前一步,亲自探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