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几个木盒,装着她在西南时只提过一嘴的几种罕见毒草标本。
这个男人,话不多,却把她的一切都刻在了心里。
箱子最底层,是一封信。
信里没有肉麻情话,只是笨拙地报平安,解释东西的来路。
大部分是部队发的福利,还有一些是他用自己的津贴和票证买的。
信的末尾,字迹都透着一股急切。
“探亲假已批,开春解冻,我就回来。”
姜芷看着那行字,清冷的眼底,慢慢化开一抹暖意。
她将信纸小心折好,收起,走到窗边。
院子里,乡亲们的笑脸在阳光下格外真挚。
这是她来到这个时代的第一个新年。
有家,有母亲,有牵挂的人,还有一份愿意为之奋斗的事业。
真好。
她拿起一颗大白兔奶糖,剥开糖纸放进嘴里。
浓郁的奶香瞬间化开,甜到了心底。
年味儿在热闹和富足中渐渐散去。
开春后,冰雪消融,红星大队再次变得热火朝天。
有了钱,有了粮,还有了县里和省里当靠山。
大队长赵大山的腰杆挺得笔直,走路都带风。
按照姜芷开春前就定下的规划,“鬼见愁”药田开始了第二期扩张。
社员们的热情空前高涨,根本不用催,每天天不亮就扛着锄头上了山。
工分翻倍,还有粮食补助,这样的好事上哪儿找去?
更重要的是,所有人都亲眼见证了姜芷点石成金的本事。
跟着芷丫头干,没错!
赵秀娥如今也彻底脱胎换骨,成了药田的技术总监。
她本就在侍弄花草上有天赋,又经过姜芷的指点和自己的摸索,现在管理起上百号人来,竟也有模有样。
姜芷则把大部分精力,都放在了陆向东送来的那几箱子“宝贝”上。
那些医书孤本,让她如获至宝,常常一看就是一整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