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让他绞尽脑汁,耗费心神,让他产生一种“只差一点就能成功”的错觉。
只有这样,才能将他牢牢钓住,拖到第三局。
也才能为陆向东,争取到更多的布控时间。
想通了这一点,姜芷看向面色阴沉的药王。
“该我了。”
“放心,我不会像你一样,用些蛇虫鼠蚁,上不得台面。”
这话又是一记耳光,抽得药王身形都晃了晃。
姜芷没再理他,转身走下祭坛,步伐从容。
初冬时节,山谷萧瑟,草木大多枯黄。
她在祭坛周围信步搜寻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她,想看她究竟要拿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毒物。
只见她走到一棵老树下,伸手掰下了一块被霜打过的树皮,放在鼻尖闻了闻,还挺满意。
接着,她又走到一丛枯萎的灌木旁,从上面摘了几颗干瘪的红色浆果。
最后,她在一块背阴的岩石上,用指甲小心翼翼地刮下些许淡黄色的苔藓。
就这?
全场哗然。
这几样东西,平平无奇,甚至可以说是毫无杀伤力。
跟刚才药王又是毒蛇又是毒虫的阵仗比起来,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。
山鬼的眉头紧锁,心脏又提了起来。
而药王的面具下,则透出一丝惊疑。
姜芷拿着这三样东西,回到祭坛上。
她寻了个干净石臼,将东西放入,用石杵不紧不慢地碾磨起来。
没有腥臭,没有黑绿色的汁液。
石臼里,很快出现了一滩红褐色的粘稠膏体。
散发着一股草木混合后的清香甜味。
“我的考题,跟你的不太一样。”
“我这个人,不喜欢打打杀杀,有伤天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