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因为这股味道里,十分拙劣。
她在笼前站定,淡淡地扫了几眼,下定判断。
“体表青紫,脓疮遍布,疮口黄绿,流脓不止。”
“目不能视,四肢抽搐,喉间有痰鸣。”
她每说一句,山鬼捏着铁胆的手指就收紧一分。
因为姜芷说的,与笼中女人的症状,分毫不差!
“你们管这个,叫‘小东西’?”
姜芷转过头,继续说。
“这是‘腐肌降’。以七步蛇蜕,配马钱子、蜈蚣粉,埋于阴湿之地七七四十九天,再以死囚指甲为引炼制。”
“毒性倒是猛烈。”
她摇了摇头,满眼鄙夷。
“可惜,手法太糙了。”
“只知用猛药攻其皮表,却不知固其内里。瞧瞧,这皮肉都烂成什么样了?血肉精华都快流光了,五脏六腑却还好好的。”
“暴殄天物!”
“真是暴殄天物啊!”
“一个真正的用毒高手,会让毒素直攻心脉,从内到外,将目标化作一滩脓水。而其外表,却依旧光洁如新,到死都像个精致的睡美人。”
“你们这个……”
她轻蔑地笑了。
“太低级了。”
这番话,在山鬼和麻三的脑子里轰然炸开。
暴殄天物?
低级?
这个女人,非但没有被这恐怖的景象吓到,反而还在点评他们的“杰作”?!
这不是胆子大,这是彻头彻尾的蔑视!
山鬼的脸色,第一次真正凝重了起来。
他以为自己钓到的是一条任人宰割的肥美鲤鱼。
现在才发现,这他娘的是一条潜伏在深渊里的过江龙!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山鬼惊疑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