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根握着木棍的手,开始抖。
这些钻心挖骨的折磨,他跟谁都没说过一个字!
这个女娃……怎么会知道?!
“还有你的嗓子。”姜芷的视线移到他的喉咙,“惊惧伤肝,肝火上炎,已经灼坏了声带。再这么喊下去,不出半年,你就彻底说不出话,变成哑巴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张老根神情惊慌,“你是妖怪?”
“我是医生。”
姜芷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粒乌黑的药丸,递过去。
“吃了它,至少能让你今晚睡个好觉,胃里也不再烧得慌。”
张老根盯着那粒药丸,看了半天,脸上恐惧慢慢褪去,有些挣扎。
陆向东和两个警卫员已经看傻了。
他们设想了无数种可能,捆人,强审,甚至是用些非常手段。
唯独没想到,姜芷不费一兵一卒,只凭几句话,就让一个疯子自己缴了械。
突然,张老根嘶吼一声,一把抢过那颗药丸,看也不看就狠狠塞进嘴里,脖子一梗,囫囵咽了下去!
药丸顺着干涩的喉咙滑入腹中。
起初,毫无感觉。
张老根眼中刚燃起的微光几乎要熄灭。
但下一秒,一股清凉温润的气息,忽然在他常年火烧灼痛的胃里弥漫。
从未有过的舒坦,让他僵硬的身体猛地一松。
张老根喘着粗气,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住姜芷,嘴唇哆嗦着。
“你们……想知道什么?”
“十年前。”姜芷早就料到这个结果,直奔主题,“木羊村,河神娶亲。”
听到这几个字,张老根刚平复下去的身体又开始颤抖。
“没……没有河神……”
“是鬼!是来索命的恶鬼!”
张老根抱着头,情绪再次失控,陆向东眼神一厉,就要上前强行制服。
姜芷抬手,轻轻一拦。
她的目光落在张老根颤抖的背上,平静无波,只是静静等待。
一旁的李铁和王柱急得直抓耳挠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