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
“那你要我怎样?”
陈屿晃晃闲闲站着,见她的小脸涨成了番茄,实在快憋不住了,他没心没肺地笑了:
“给你两个选择,要么今晚陪我睡几个小时,要么我看着你尿,选一个?”
内裤裆部湿了,时夏大腿夹紧,两只小腿成了外八,她蹲着身子缓解那一股汹涌热潮,颤声道:“你出去。”
陈屿默认她选了第一个,潇洒转身,留给她一个心满意足的背影。
他轻轻带上了门。
病房里阿姨还在打瞌睡,陈屿守在卫生间门口,几分钟后,左腰侧的门把转动。
“解决了?”怕吵醒阿姨,陈屿嗓音压低。
时夏也做贼心虚,明明她没和他偷情,小声道:“你还不走?”
“累了。”陈屿拉着她朝病床走去,“疲劳驾驶是严重的交通违法行为,就算我不在乎自己的命,身为警察,也得为他人的生命安全负责。”
唬得时夏暂时没了思考,在他关灯之后,抱她上床之前,想清楚了:
“医院附近有酒店。”
“没带身份证。”
高端私人医院的特制病床足够舒适宽敞,够两个人睡,陈屿揽着她进被窝,眼皮铅重,大半张脸陷进枕头里。
“我睡几个小时就走。”嗅着她身上的安眠奶香,陈屿心安不少,“不会让你被捉奸在床的。”
他问:“大半夜的,你的丈夫是不是去睡别的女人了?”
“不是。”
时夏捉摸不准赵青尧在做什么,她相信他,又不是那么相信。
黑暗中,时夏感觉到额头被一股暖气吹拂着,陈屿的呼吸和他身上是一个味道,春末夏初的温润,雨后草香,带着一缕干爽风味与泥土鲜气。
“你身上真好闻。”时夏忍不住道。
陈屿没应,呼吸声浅浅均匀。
时夏颇不自在,却没有挣开,她从没有被一个年轻男性抱这么紧过,呼吸交织,心胸相抵。
赵青尧……
赵青尧没有这么抱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