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。”陈屿无所谓道。
“不要紧张,你是和我过日子。”
行列大道上,陈屿一路驶进小区中部,他稳踩刹车,在一栋小别墅门口停下。
道路两旁绿树丛荫,吹过飒寒的夜风,时夏一下车打了个寒噤,她环顾四周,红砖墙,坡屋顶,清一色的苏式风格独栋别墅。
瞧着有不少年头了。
陈屿提起后备箱里的礼品,走过来揽她的腰,解释:
“上世纪六十年代初修的,有些年头了,外表看着老旧,其实是为了统一维持院落结构,保留那个年代的原貌。”
他拥着时夏走向庭院大门,“老宅翻修过几次,最近一次翻修是在前年。你要是不满意,婚后我们可以改造。”
时夏受宠若惊,“我、我没意见。”
输入指纹解锁,进入庭院来到正门,时夏跟着陈屿身后,看他推门进入,此时一道严肃沉厚的嗓音在门后响起。
“回来了?”
陈屿回头,喊了声:“爸。”
时夏好奇地看过去。
走过来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丝绒领黑色睡袍,两鬓斑白,眼神锐利如射闪电。一对上陈父的目光,时夏头皮发麻,天灵盖似被刺穿的战栗感。
本能的,她垂下眼帘,躲向陈屿身后。
见此,陈父皱眉更深。
十五岁之前,陈屿是有些怵父亲的,连他都害怕过的男人,胆子小的夏夏怎么可能不怵。
气氛短暂沉默了几秒,陈屿开口:“爸,夏夏给你买了海参,我先拿去厨房泡着。”
陈父不是马前泼水的小男人,为难女人,尤其是为难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,他不屑做。
“东西你拿回去。”
语气里没什么情绪,陈父说:
“当初在病房里,我已经和你讲明了我的态度,陈屿,你再带她上门就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