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心,这究竟怎么回事,你是知道什么?”
池心张和的嘴巴犹豫了好一会,把真相说出口。
“我吃了我煮给阿枝的燕窝红糖水晕倒的。”
陆星尔顿了一秒,察觉出了问题所在之处。
池心话的意思是,药是下在陆夏枝应该吃的红糖燕窝水中……
应该中招的人是陆夏枝才对。
陆夏枝不紧不慢,声音中包裹着冷意。
“如果我提前知道二哥会报警,如果我提前知道燕窝红糖水会被妈妈吃下去,我的确可能把药包扔到薇薇姐姐的房间。”
可是她不可能知道陆星尔的想法,更不可能预判池心的举动。
警察直言道:“我们还走访了黑市,拿着照片给卖方确认过,购买迷药的人是陆时薇。”
陆时薇的脸挂不住了,变得阴沉可怖。
陆夏枝的笑声从鼻子里轻哼而出,浓浓的不屑。
“二哥该不会要说,是我冒充了陆时薇的样子去买了药吧。”
陆星尔脸色发白:“我……你……”
陆夏枝的话中带着冷嘲,戳破陆星尔的算计。
“还要多谢二哥,在我高考结束就让警察逮我,反而让我有了证明,我并没有时间在二哥报警之后回陆家搞小动作诬陷薇薇姐姐。”
陆星尔气结,深吸口气,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薇薇肯定有苦衷,薇薇你说究竟怎么回事。”
陆振山看向陆时薇,眸色中是少有的锐利凌厉。
“薇薇,究竟怎么回事!你为什么要给阿枝下药?”
“如果不是你妈喝了燕窝红糖水,昏迷没办法参加高考的人就是阿枝!”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歹毒。”
从上次陆时薇手受伤,陆觉桑逼着陆夏枝不能参加高考,到现在是直接针对陆夏枝,打算让她错失高考,目的性明确得让人忽略不了。
陆时薇眼神惶恐,面对已经被调查到的真相,她再解释就变成诡辩了。
“是三哥……三哥让我给陆夏枝下药的。”
陆夏枝眼睛一眯。
她相信陆觉桑回部队的时候对她说的话,是真心实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