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素青说完那句话后,整条长安街像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紧接着,铺天盖地的惊叫声几乎掀翻了天。
状元郎脸色变了又变,翻身下马,死死的盯着赵素青。
“这位姑娘,你是在开玩笑吧?”
赵素青脸色一红,紧接着露出几分得意,双手叉腰,大声道。
“谁跟你开玩笑?我爹是守疆大将军,麾下十万精兵,我大哥掌着北城门防务,到时候发兵就从北门走,直捣皇宫!”
她说着扭过头,冲街边的父兄撒娇,声音甜得发腻:“爹,大哥,你们说是不是嘛!”
我心头猛地一沉,下意识看向父亲和大哥。
父亲捋着胡须,一脸慈爱地摇头笑道:“这丫头,在家里被宠坏了,什么话都敢往外说。”
大哥双手抱胸,眼中满是纵容,冲状元郎抬了抬下巴:“舍妹年幼,见着状元郎想讨个彩头罢了。”
两人没有反驳的态度让周围百姓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赵家守了三代边疆,功绩滔天,十万赵家军不知皇帝,只知将军!”
“北门防务也在赵家长子手里,这要是真有异心……”
“嘘,小点声!这可是杀头的罪!”
可即便是杀头的罪依旧挡不住滔天的喧嚣。
百姓间越说越离谱,甚至已经开始扬言宫中遍布赵家眼线,皇帝早已名存实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