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彦错愕地愣住了,“你敢打我!”
“我告诉你,我打你,那是对你客气!”
柳溪指着柳彦的鼻子,“你如此不知轻重,竟然还妄想自己能站在多高的位置吗!”
“柳余身体里留着天家血,你折辱他,和折辱你自己有何区别!”
“你忘了母妃被诬陷成妖妃处死后的那段日子,白眼冷饭你我吃了多少,那时候的你又与柳余有何区别!”
柳溪眯起眼睛,不屑和嘲弄写了满脸。
“你一朝攀上贵妃,就忘了自己的来时路,心甘情愿认贼作母,母妃当真是生了个白眼狼。”
前世,柳彦总说是她逼着自己攀附贵妃势力,柳溪心生愧疚,日夜被认贼作母之名压得喘不过气。
若苍天没有给她重生的机会,她竟不知就算没有自己的谋算,柳彦也会牢牢抓住贵妃不放。
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。
柳溪几句话,将柳彦怼的哑口无言。
他只能咬紧牙瞪着柳溪,目眦欲裂。
“我再问最后一次,柳余在哪!”
狱中,柳余靠着草垛,抬头望向天窗投射进来的丁点光亮。
在这宫中,坏事传的向来比好事快。
四公主遇刺,生死不明,柳余听闻此讯,也不再吵闹,整个人变得像是死了一样安静。
即使外头响起步履匆匆的声音,他也无心转头去看来者何人。
隔着远远的,柳溪高声呼喊道。
“阿余,阿余!”
柳余猛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,就见柳溪双手抓着牢门,怒骂一旁的狱卒将门锁打开。
直到柳溪冲入牢房,双手在柳余肩膀和双臂上捏来捏去,他的神色才有了些许变化。
“阿姐?”
“是姐姐来晚,让阿余受苦了。”
天冷了,大牢中阴冷潮湿,柳余只穿着一身薄薄的单衣,差点冻得没了知觉。
“真的是阿姐吗,还是我快死了,阿姐特地来接我一起走?”
柳溪张嘴一阵呸呸呸,想要在柳余脑门上狠狠敲两下又于心不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