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溪飞速反应,“与其留在这被人瓮中捉鳖,不如冲出去。”
“好!搂紧我的脖子!”
霍凛单手便将柳溪打横抱起,借助马车跃上马背,另一只手则用长剑砍断连接绳。
“驾!”
他们并没沿着山路逃离,反而是钻入了两侧的密林中。
树枝从两人身侧飞速刮过,霍凛用臂弯护住柳溪的头,可锋利的枝杈还是在柳溪的身上留下或轻或重的伤痕。
她紧咬着牙,忍着身上的剧痛。
这种情况下,她不想成为霍凛的拖油瓶。
两人驾马疾行了不知多远,将身后刺客甩开了一些距离。
霍凛在一处山涧停下,此处地势平坦,四面八方都有可以行进的小径。
他一边将柳溪抱下马,一边解释道。
“刺客很快便会追上来,这匹马还能拖延些时间,我们得先想办法找个庇身之所。”
柳溪扶着霍凛的双臂,滚烫湿润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。
她低下头,盯着被鲜血染红的掌心。
“你伤得很重。”
霍凛没有回答,他自然地牵起柳溪那只手,挑选了一条看着显眼的路。
反其道而行,最危险的也是最安全的选择。
没走多久,天色黑了个彻底。
借着天上忽明忽暗的月光,霍凛找到了一处狭窄的山洞。
洞内潮湿,但却避风,不至于让两人冻死在深秋夜晚的寒风中。
柳溪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懈,疲惫和病痛交织袭来,让她身子一软,直接倒在了霍凛怀中。
她额头很烫,身上的伤口也有恶化的倾向。
霍凛毕竟是军营中历练长大的,即使他身上的伤痕远比柳溪深得多,却并不会给他带来太多负面影响。
此处距离灵山寺还有将近十余里,若强行顶着寒风步行,公主的身子定然吃不消。
霍凛担忧地抚上柳溪额头,眼下只能先在洞内生火,尽量让公主暖和些。
为了不让火光暴露他们藏身的位置,霍凛砍倒几棵矮树,遮掩在洞口处,这才回到洞内将火堆点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