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经是她第四次重复这句话了。
萧至文喋喋不休,吵得柳溪耳膜嗡嗡作痛。
她连忙出言打断,示意炙香跟上前来。
“年幼时无法报答萧娘哺育之恩,没想到我们还有再见之日。”
果然如柳溪所料,萧至文一眼便盯上了炙香手中那几棵雪参,她两眼放光,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来。
“公主太客气了!准备了这么贵重的礼物!”
“那我就,不,客,气,呃……”
萧至文拽了几下没能得手,执着的继续用力。
炙香只能全力攥住手中托盘,面露惊恐。
“公主,这,这。”
“嘿?你这丫头怎么不开窍呢,赶紧拿来。”
“不行,不行…”
“这是我们公主特地为五殿下准备,调理身子的补药,嬷嬷怎么能抢呢。”
柳溪也面露难色。
“难不成,萧娘是想张口向贵妃娘娘讨要赏赐?”
闻言,萧至文结结巴巴地大声为自己辩驳,那模样,和市井上叉着腰在菜摊前砍价的泼妇毫无区别。
“够了!”
贵妃终于忍无可忍,一巴掌拍在桌案上。
“把本宫这锦乐宫当成什么了!市集吗!”
“来人!把萧乳娘带下去,好好改改她这满身的市井气!”
即使萧至文被几个人架着胳膊拖下去,她嘴里还叨念不停。
声音一直随着她身影传至远处,空气中回荡不绝。
柳溪揉了揉耳朵,这日后,可有贵妃好受得了。
贵妃胸脯大幅度地起伏,显然是被气了个不轻。
她抬头,面对柳溪时全然没了好脸色。
“先前本宫请你不来,偏选今日来锦乐宫,特地来瞧本宫笑话!”
柳溪面露无辜,“娘娘这是哪的话。”
“先不说儿臣是刚知晓乳母被接进宫中,萧娘离宫几年便将宫中规矩忘了个一干二净,此事儿臣何以未卜先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