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!”乔蔓靑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。
“沈麦冬,我跟人私奔,你爬人被窝,半斤对八两,你不觉得咱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?”
沈麦冬,“”
这女人疯得有点厉害!
语落,她又接着道:“你爬人被窝或许有隐情,我跟人私奔,也不见得就没隐情。”
“所以咱俩——”她红唇轻勾,眼底泛着细碎的光,“是一样的人!”
“反正我是打定了主意要做你媳妇儿,你要是不同意,我现在就去村里的老槐树下吆喝。”
“反正我的坏名声早就传遍了七街八巷,不像沈同志你——还得靠脸活着呢!”
沈麦冬,“”
不仅疯了,还赤裸裸地威胁?
“冬子,外头是谁啊?”
这时,屋里传来其他知青的声音。
沈麦冬微眯了下漆黑的眼,额角青筋微微凸起,“国栋,我出去一会儿,晚点回来。”
说完,他往外走,顺势关上了门。
不等乔蔓靑反应过来,手腕被一股温热力量束缚。
下一秒,整个人被拖着走出了好远。
乔蔓靑拿话激他,“哎,哎,沈同志,男女授受不亲,你这样拉拉扯扯,让我以后怎么做人?”
“虽然我名声不大好,可那都是有名无实的罪名。”
“你这样,可就坐实了我不检点的罪名了!”
沈麦冬将人拉到一个偏僻的角落,手劲儿一松。
乔蔓靑一个站不稳,身体向前倾。
不偏不倚,撞上男人结实的胸膛。
四目相对。
女孩清润的眼,对上男人漆黑的瞳仁。
沈麦冬身体一僵。
感觉到硬实的胸前,被一片雪软堵着。
倏地,他觉得喉咙发干,发涩。
“你这人咋这样啊?撞疼我了。”乔蔓靑后退一步,揉了揉被撞疼的鼻尖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