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西梅瘫软在门后,捂着嘴,绝望地呜咽起来,再不敢发出大的声响。
黎铭像一条死狗般被拖行了一段距离,然后被重重地扔在了冰冷的街道上。
他鼻青脸肿,嘴角渗血,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。
路过的行人指指点点,目光中充满了鄙夷和嘲讽。
“看,就是那个黎铭,想吃天鹅肉,结果被揍了吧!”
“活该!心术不正,还敢纠缠县长千金!”
“听说工作也丢了,以后可怎么办哦……”
这些议论像针一样扎进黎铭的耳朵里。
他艰难地爬起来,擦去嘴角的血沫,一瘸一拐地往车站的方向走,心里的恨意如同野草般疯长。
何柠蓉!
钟祉霖!
若不是他们,他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!
他一定会报复!
一定!
……
另一边,何家小院却是一片难得的温馨宁静。
入了冬,山上的野莓早已过了季节,最后一批果酱也送到了雅集咖啡馆,陈经理结了账,还特意多给了些,说是感谢他们这一季的稳定供应。
主要的收入来源暂时断了,何柠蓉和钟祉霖便重新背起了背篓和锄头,恢复了上山采药的日子。
这天晌午,日头暖洋洋的,驱散了些许冬日的寒意。
两人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摆开摊子,将新采的草药分门别类放好。
“天麻,品相不错。”钟祉霖拿起一块,仔细看了看,递给何柠蓉。
何柠蓉接过,用手帕擦了擦上面的泥土,点点头:“嗯,这块留着给妈炖汤喝,安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