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静了一下。
周淮名没有立刻写,只把钢笔横在纸上。
“说清楚。”
“白月遥给顾真的妹妹补课,后来干脆搬去顾真家住了三天。”梁艳云眼里压着一股酸气,“付哥那几天总问我,她什么时候去水库,什么时候回来,顾真在不在家。”
“他为什么问你?”
“我和她住一间屋,谁都看得出来。”
梁艳云说完,又马上补了一句。
“我不是说付哥会害她,他就是……就是太在意白月遥了。”
周淮名盯着她。
“白月遥住进顾真家后,付计影做过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仔细想想。”
梁艳云的肩膀缩了一下。
她想起那天夜里,付计影的屋子一直没有亮灯。
她在院里等了很久,想找他问问白月遥的事,门却锁着。
线头
“梁艳云的说法已经核过,白月遥和顾真兄妹有来往,白月遥住进水库三天后,付计影失踪。”
慕容葵没有碰那张纸。
“还有呢?”
“付计影多次打听白月遥去水库的时间,也问过顾真在不在家。”
慕容葵的手停在桌沿。
她比谁都清楚儿子的习惯。
计影从来不是一时兴起。
他盯上一个人,会先靠近,再试探,再摸清对方什么时候落单,身边有没有人。
以前那些事,她替他收过尾,也替他把不该留下的话压过。
可这次,儿子没有回来。
慕容葵拿起口供,一行一行看完,脸上没有多余表情。
“梁艳云的话,有人能证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