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动全村的“臭气”
梁艳云在付计影门前站了整十分钟。
惊动全村的“臭气”
但他心里骂了一句。
那个方位,正是他前天半夜排毒的地方。
他记得很清楚,当时蹲了小半个时辰,排出来的那些东西颜色乌黑发亮,气味之烈连路过的野狗都捂着鼻子跑了。
没想到过了两天,味道不仅没散,反而因为白天短暂升温又重新冻结,形成了某种类似于“密封发酵”的效果。
这下好了。
“谁去挖?”二柱子看着面前那片散发着毒气的冻土,喉结上下滚了两回。
没人吱声。
“我去吧。”顾真主动往前迈了一步,铁锹往肩上一扛。
王德贵看了他一眼,嘴唇动了动,最后点了下头。
顾真深吸一口气,准确说是屏住了呼吸,走向气味最浓烈的那片区域。
每走近一步,周围的恶臭就浓郁一分。
后面的村民已经有人在干呕了。
他用铁锹拨开表层的枯草和冻叶。
一铲下去。
冻土翻开。
一坨黑褐色的、体积远超正常范畴的“不可名状之物”,从冰碴混合的泥土中翻了出来。
那东西冻得半硬不软,表面覆着一层灰白色的霜花。
一经翻动,温度变化打破了冻结平衡,一股比之前浓烈十倍的恶臭喷薄而出。
“呕——”
最近的麻子李直接弯腰吐了。
二柱子往后连退三步,脸色发青。
“这他妈是人吗?!”有人尖声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