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格
雷无相的手落得很快。
左手扣肩,右手锁腕,鞋尖同时越过门槛,悄悄卡向顾真的脚跟。
三个动作几乎挤在一起。
这不是村里人抡拳头打架的路数。
先废肩,再锁肘,最后绊掉下盘。只要顾真膝盖落地,雷无相随手一压,就能把他整个人按进泥里。
顾真没有急着挣。
雷无相左肩压低,腰胯已经跟着送了进来。
顾真右臂被拧向背后,关节绷紧,肩窝里传出一阵钝疼。
力道算不上凶狠,角度却刁。
顾真只要顺着本能往外拽,肩膀就会先脱力。
雷无相甚至不用再补
资格
雷无相收腹侧身,左臂挡在身前。
拳头落在小臂上。
沉闷的撞击声中,雷无相整条左臂都被砸得往里一晃,掌心跟着发麻。
两人各自拉开一步。
这是雷无相动手以后,第一次被逼退。
堤坝上,顾大虎看得眼皮直跳。
他离得远,听不清两人说了什么,也看不明白其中的门道。
他只看见雷无相先把顾真压在墙上,眼看就要按跪,下一刻却被顾真一肩顶了回来。
顾大虎喉咙发干。
雷无相可是县治安中队的副队长。
顾真连他都能顶退?
昨天自己在水库边挨的那顿打,难道顾真压根没出全力?
这个念头冒出来,顾大虎右侧肋下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生怕那边的人突然注意到自己。
院门前,雷无相甩了甩左手。
刚才那一拳没有什么漂亮架势。
甚至有些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