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是麻烦呢,怪我这几日没顾上你。”李持安脸有歉疚。
离驿站不远就有家医馆,李持安很快就把医馆的薛大夫请来。
薛大夫眼皮耷拉,沉着脸色,显然是不爽年轻人三两步就将他请来,毕竟他的老骨头比不得年轻人。
李持安搬了凳子给薛大夫,“薛大夫,您精神点儿,别还没看病,您就睡着了。”
“这是我娘子。”李持安又把纪晏书扶起来,拿了软枕头给她垫在身后。
薛大夫从药箱拿出脉枕,用手背探了病人的额头后,才让病人的手搭在脉枕上,手指按在病人手腕上把脉。
片刻之后,薛大夫从药箱里取出一药瓶,“夫人是低烧,这是乌梅丸,早中晚各两丸,吃一日。”
“夫人体质纤弱,又郁结在心,切勿忧思过多。”
收拾好药箱,眼睛瞧着李持安,“年轻人,你夫人没事,不用担心。”
年轻小夫妻就是感情好啊,娘子小恙,就紧张得不行。
“多谢薛大夫。”李持安诚心道了谢,送薛大夫出去。
“我就说没事吧,就你一惊一乍的。”纪晏书似乎嗔怪他一眼。
李持安笑了笑,倒了杯温水走过来,让纪晏书服下乌梅丸。
“睡一觉醒来就好了。”李持安的声音缱绻温柔。
纪晏书躺下,李持安宽下外袍,躺在她的身侧。
纪晏书挪得更近,点头嗯了一声,闭眼睡去。
外头素光如银,金波银汉,李持安反而厌厌无寐了。
他在想薛大夫的话,娘子郁结在心,她郁结什么。
忧思他安全,绝不可能,担心他始乱终弃,那更不可能了,他是人尽可妻、三心二意的人。
那娘子她郁结什么,忧思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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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日的杭州,云淡天高风细。
阿蕊起了个大早,正看见姑爷和“甘大人”在院里练功,那拳脚耍得威风凛凛,她可不敢靠近。
“姑爷,甘大人。”阿蕊走到过来问候,“伙房师傅问你俩想吃什么早饭,正准备做呢。”
“蕊娘子,让伙房蒸点饭,别熬粥了,喝粥不顶饱。”棠溪昭随即停下,同阿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