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荣清嘉假模假样地哭了几声,嘴上还带着窃喜。
一旁的纪晏书倒是看不明白了,观南荣清嘉的死样子,方得弦是真的死了。
她确实希望方得弦死了,李持安是负责舶税案的,证人死了,他却这般风平浪静,实在耐人寻味。
她不由得凝眉深思。
棺材里的方得弦是死了,正常来说,李持安应该着急才对,现在这般不动声色,除非他另有图谋。
那是不是说,棺材里的死人不是方得弦,而是其他人?
偷梁换柱保下证人,以图来日,李持安做的出来。
方得弦被藏起来,那他会在哪儿呢?
她恨不得杀了方得弦,李持安不会告诉她的,且会藏得很隐蔽,怕她打乱他的图谋。
出了方家,李持安把纪晏书带到一个地方,是李家在杭州的祖宅,这几日,他们就住这里。
“晏儿。”李持安声音有些沙哑无力。
“谢谢你封锁消息,也谢谢你没有落井下石。”纪晏书没有正面看李持安,“你知道我的身份了,你不该再和我有牵扯的。”
“我又岂是那种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人?”李持安转到纪晏书面前,直视她道,“晏儿,你我是夫妻,应该一起共担不是吗?我能帮你。”
纪晏书闻言,心受触动,眼眶不觉得潋滟水光。
她的案子迟早会重翻出来上达朝廷,不管她能否翻案,李持安和她纠缠,必定会连累他。
她抬眼直视李持安,“我不需要你!当初嫁你,是想用婚姻把你我绑在一起,若我暴露,我可拉着李家下水,这样你不得不为我和纪家筹谋。”
“你只是因为这个嫁我的?”李持安被这话扎得心疼,他不相信这话。
“不然呢,李持安,咱俩到这份上了……”纪晏书闭了一下眼眸又睁开,“就这样吧。”
“纪晏书……胡晏书……”
李持安想要拉住纪晏书,却她被推开,那霎时阴狠的眸色,又让李持安一震。
他最终没有拦她,让山薇悄悄送她回去。
……
“齐廷,甘大人呢?”
齐廷道:“头儿,甘大人说是有个亲戚在杭州,他去望江楼见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