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没有。”阿蕊慌忙摆手,女子这种病症怎么能同别人说道呢。
纪晏书将凳子挪近阿蕊,她捏了捏阿蕊的肩、背、脊,只见阿蕊拧着眉头呼痛。
“这疼不疼?”纪晏书又捏了捏阿蕊的小腹。
经小娘子这一捏,阿蕊只觉得小腹坚痛,像有人刀子绞她肉一般,“疼疼疼……”
“老板,汤饼不要了。”
纪晏书摸出几张小票子搁在桌上,一把将阿蕊扶起,让阿蕊的手勾着她的脖子,她则扶着阿蕊腰肢就走。
“小娘子,你干什么呢?”
“看病。”
阿莲、山薇拦了一辆驴车,将阿蕊扶上驴车。
纪晏书着急道,“阿叔,赵太丞家。”
赵太丞家是间医馆,赵太丞本是宫廷御医,年老后出宫开了这家医馆,夫妇二人都是有名的杏林高手。
山薇她们扶着阿蕊,纪晏书急声,“大夫,大夫。”
“什么情况?”褐色衫子的秦大夫近前相问。
纪晏书忙道:“肩背脊重痛,腹有积聚,引起突发性小腹痛。”
纪晏书想到阿蕊这两日的不对劲,“这两日有时寒时热之症,还会犯恶心,贪爱咸酸甜苦之物。月水不通,大小便时会疼。”
她和阿蕊一块蹲坑的时候,她听到阿蕊龇牙好疼。
来的路上,纪晏书将能想到的情况一一询问过阿蕊,阿蕊这病严重起来可腹绞痛欲死。
秦大夫一想,就道:“这是月水不通引的肠绞痛,可有生育过?”
纪晏书道:“没有。”
“得罪了,这位小娘子。”秦大夫躬身作揖赔礼,从纪晏书手里扶过阿蕊,将阿蕊抱起来。
秦大夫呼来药童,随即吩咐药童,“让师娘过来。”
“是,秦大夫。”药童见女患者脸色苍白,疼痛不可忍的样子,忙转入室内寻秦大夫的师娘,赵太丞的夫人罗氏。
山薇见阿蕊疼得厉害,就问,“秦大夫怎么不治?”
秦大夫声音有点直,“我是男子,怎么给女子治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