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晏书轻哼一声,“可以信你!”
二娘子不再沉着张脸,二雅就转身下去了。
李持安出宫后,纪晏书他们已经在独漉院用过晚饭了。
李持安先后去独漉院、静好轩问安,都没见纪晏书陪长辈打马吊,便步履匆匆地往暄和居走去。
一见到李持安,二雅高兴得几乎要飞起来,“公子,你可回来了!”
“娘子在里头打马吊?”纪晏书来信说,她最近喜欢上了打马吊,能在牌桌上玩一整天。
“您没回信,二娘子生气了,公子好好哄啊。”纪晏书阴恻恻的样子让二雅心有余悸。
李持安急声问,“我走前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?”
“准备好了,小人这就去拿。”二雅赶忙下去。
“快点!”李持安催促。
今天是纪晏书的生辰,幸好他能在这一天赶回来了。
李持安结接过二雅准备好的大箱子,挥手示意二雅下去。
他打开大箱子,将做好的同心结放进去,还用其他的小玩意盖住同心结。
长长的人影投进来,纪晏书知道是心心念念的李持安回来了。
但她埋头看账本,不看李持安,谁让他信也不回一封的,不知道家里的老婆会担心的吗?
阿蕊、冷嬷嬷她们收拾好账本,识趣地下去了。
这小两口小别胜新婚,干柴烈火且有的烧的。
人出去了,只剩他们夫妻两个。
纪晏书瞧着李持安手里抱着的大箱子,好奇地问:“里头装的什么?”
李持安微笑说:“昨日是中秋日,舅舅同舅母过府串门,这是舅母送的小玩意,让你挑挑拣拣,看看可有喜欢的。”
说着,将手里的木箱子搁到坐榻的小几上。
纪晏书:“……”
李持安找理由找得真随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