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小兵,曾经提过一嘴!
他说,那火烧起来时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一股说不出来的,特别冲鼻子的怪味!
这个纨绔子弟,这个她眼中的草包,他是怎么知道的?
顾清寒猛地抬起头,那双锐利如剑的眸子,第一次真正地,死死地盯住了楚墨的背影。
眼前的这个男人,难道不是个简单的废物吗?
他难道真的拥有解决这悬案的能力?
“怎么,想不起来了?”
楚墨转过身,嘴角噙着那抹熟悉的,玩世不恭的笑意,看着她脸上那副表情。
“看来刑部那帮人,办事效率也不怎么样嘛。”
顾清寒的嘴唇动了动,那句“你怎么知道的”,到了嘴边,却怎么也问不出口。
“有。”
最终,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。
“幸存者的口供中,的确提到过,当时闻到了一股刺激性的气味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
楚墨打了个响指,那清脆的声音,在死寂的火鸦坡上,显得格外清晰。
他脸上的笑容,愈发玩味。
所有线索,都对上了。
作案手法,他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。
剩下的,只需要一个简单的实验,来验证一下他的猜想。
然后
就是请君入瓮——把那个藏在幕后三年的老鼠,给揪出来了。
“行了,收工。”
楚墨拍了拍手上的灰,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回城。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