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墨被推进了牢房,他嫌弃地看了看地上铺着的、不知多久没换过的发霉稻草,干脆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。
他闭上眼,心神却沉入了脑海深处。
意识空间内,元初母佩散发着柔和的光晕。
楚墨的意念一动,他储物戒中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——从青衣会那里受贿来的大笔灵石,以及敲诈勒索来的各种天材地宝,瞬间被他从储物戒中剥离,投入了这片意识空间。
另一边。
下界,灵虚剑宗,洛芷音的洞府内。
正在打坐的洛芷音,忽然感觉到腰间的子佩微微发烫。
她心念一动,一堆小山般的上品灵石和各种珍稀材料,凭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,差点把她给埋了。
洛芷音:“”
这个男人,又在搞什么鬼?
回到上界,楚墨做完这一切,才慢悠悠地睁开眼。
想查我的赃款?
下辈子吧。
就在这时。
一阵轻盈的脚步声,在寂静的牢房外响起。
一道穿着粉色罗裙,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身影,出现在了牢门外,与这阴森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来人,正是封紫妍。
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小脸上,此刻写满了“焦急”与“担忧”,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,泫然欲泣。
“二哥!”
她抓着冰冷的铁栏杆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二哥,你怎么会在这里?我听说了你的事,就立刻赶过来了!”
“你放心,我一定会去求娘亲,让她想办法把你救出去的!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!”
这演技,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。
换做是以前的封行良,看到自己最讨厌的妹妹,在此刻猫哭耗子假慈悲,恐怕早就气得失去理智,破口大骂了。
然而。
楚墨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,看着她在那里卖力地表演,脸上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。
“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