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粒红纸角卡在封条灰缝里。
只露出米粒大一块。
可它一出现,百丹阁门前的空气都变了。
白掌柜先开口。
“旧炉灰而已。”
“废丹井多年焚废契,红纸灰被风顶出来,有何稀奇?”
他抬手就要让伙计去挡。
何巡使长杆一横。
“封条已贴。”
“不得触碰。”
白掌柜立刻道:
“既不得触碰。”
“那也不得乱读。”
“一粒灰角,能证明什么?”
郑直看向齐墨。
齐墨已把残剑横起。
剑光很细。
像一根银针,贴着封条边缘照进去。
不撕封。
不取纸。
只照露出来的那一点。
红纸角上的黑字慢慢浮出。
先是半个“免”。
再是一道残横。
然后是一串被烧断的字影。
齐墨低声道:
“试丹……免……”
她停了一下。
残剑再亮一寸。
“试丹免责。”
四个字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