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桥东三号摊的老散修脸色煞白。
他摸了摸自己怀里的半签牌。
“我……我没进门退过。”
“可我邻摊退过。”
“他说百丹阁收了丹盒,让他等消息。”
“后来没退灵石。”
“还说他丹盒不完整。”
人群里有人低骂。
“收了退丹票据,又说没有?”
“票据在井里烧!”
齐墨继续照。
剑光往井底压。
火光里又翻出一缕红灰。
这一次,陈槐几乎抢着开口。
“内账页灰。”
白掌柜怒道:
“隔墙看灰,陈槐你也敢认?”
陈槐沉声道:
“红尾双钩,金额页副存格式。”
“还有一个残字。”
他盯着剑光中的灰影。
“二。”
“百。”
“七……”
“后面烧断。”
郑直掌心铜牌震了一下。
那日纸灰里的“二百七十灵石”。
现在,废丹井里又出现同款红尾和“二百七”残痕。
不是定罪。
但线已经粗得不能再装看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