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简放在见证台上。
一时间,白石坊街口比刚才更静。
“我不下评。”
“但可看箱。”
这句话不长。
却像一枚老钉子,钉进了百丹阁门前的青石缝里。
赵铁嘴压低声音。
“商九衡。”
“白石坊老公证人。”
“他年轻时看过矿税箱、药契箱、坊市押货箱。”
“谁的箱封动过,他一眼能看出七成。”
周衡问:
“七成?”
赵铁嘴瞪他。
“七成已经很吓人了。”
“剩下三成,是给自己留命。”
话音刚落,人群让开一条窄路。
一个瘦老头拄着竹杖走来。
他头发花白,背有些弯。
衣服洗得发旧。
腰间挂着一只铜铃。
铜铃没有响。
却没人敢挡他的路。
白掌柜先笑。
“商老。”
“一点小事,怎么惊动您了?”
商九衡抬眼。
“内账箱不是小事。”
他声音不高。
像旧算盘珠子碰在木框上。
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