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谁都没把它当回事。
它太小了。
小得像旧纸伤疤。
齐墨残剑一照。
暗红残胶亮起细碎朱光。
朱光里浮出同样的纤纹。
和废丹井烟口封下那粒红纸角,纹路相近。
马长根嘴唇发抖。
“当年陶六册页背后……”
“贴过东西?”
陈槐凑近看。
“胶痕宽度三指。”
“边线整齐。”
“不像随手糊纸。”
“更像契约副页撕下后,残在主册背面的胶。”
他又拿尺比了比。
“尺寸。”
“与百丹阁朱纤红契副页相近。”
陆归山冷声道:
“相近不是相同。”
“胶痕不是正文。”
“旧案不是今日。”
薛观火也接上。
“低阶试丹签免责书,本来就正常。”
“丹药入体,千人千相。”
“丹师不可能替每个低阶修士承担所有后果。”
“你们拿免责书当罪证,荒唐。”
郑直写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