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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90章 谁来试丹（第6页）
郑直把笔推到他面前。
“你说丹无害。”
“签。”
白掌柜袖中的手攥紧。
薛观火看着那张纸。
他当然不能签。
一签，丹师就从高台上下来。
从“我说你懂不懂”变成“我炼，我负责”。
百丹阁更不能签。
一签，过去所有“试吃送丹”“散修自愿”“杂役体质差”的老办法，都有了新账可对照。
薛观火冷声道：
“丹师从不与无知散修签这种约。”
郑直写：
“那散修凭什么替无责丹师试丹？”
白掌柜道：
“没人逼他们。”
赵铁嘴立刻喊：
“记录。”
“白掌柜说没人逼。”
铁桥东三号摊老散修举起半签牌。
“那我不试。”
又一个散修举牌。
“我也不试。”
“除非签约。”
第三个散修声音发颤。
“我娘还要买丹。”
“你们别断我。”
郑直指向责任约第七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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