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陶六旧名旁浮出:试丹后黑沫,乙七三前身批。”
这一次,连何巡使都看了马长根一眼。
马长根站在木栏后,双手攥着抄页。
他没说话。
可他站在那里,本身就是一句话。
刘沉念第四行。
“第四。”
“百丹阁后院废丹井,见新烟、苦银味、红尾灰、退丹票据残片、内账页灰残痕。”
“远程封箱红线曾指向废丹井方向。”
“井口未搜,触发人未定。”
“但新焚事实已由商九衡、韩长老、巡市司在场见证。”
白掌柜冷声道:
“你们把一堆待核拼在一起,就是结论?”
“待核两个字,能压商号?”
柳青禾缓缓开口。
“能压交易。”
她让陈槐递上一张万宝楼附录。
“万宝楼白石坊分楼今日起暂停乙七三及相关银红契火批次互市。”
“原因不是百丹阁有罪。”
“是风险未清。”
“若风险栏撤去,我万宝楼仍照此执行。”
她看向何巡使。
“但若巡市司认为风险提示不得留存,万宝楼需要另贴互市风险告示。”
“到时人更多。”
何巡使眉头一皱。
这话不软。
也不硬。
可很要命。
风险栏留在这里,是一块木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