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老?”
商九衡道:
“只有我看。”
“事后你说我老眼昏花。”
“青岚宗说我偏袒百丹阁。”
“万宝楼说我漏看一处。”
“散修说我被丹铺收买。”
“我找谁说理?”
他指了指刘沉的账页。
“有人记过程。”
“有人记我说了什么。”
“我才敢看。”
这句话一出,白掌柜无话可接。
商九衡不是替郑直说话。
他是在保自己。
而保自己的办法,恰好保住了见证台。
韩不欺道:
“三方调账,旁录只留过程。”
“不得靠近箱三丈。”
“不得触碰箱、锁、封、账页。”
“若有人扰乱,按扰乱调账处置。”
他看向白掌柜。
“如此,可开?”
白掌柜沉默片刻。
“可。”
但他的眼神更冷了。
郑直把新的开箱规则写出来。
“三锁三方。”
“百丹阁开主印锁。”
“青岚戒律见证开契火锁。”
“商九衡看红尾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