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禾也走到台前。
她没有站到郑直身边。
而是站在万宝楼封盒旁。
“万宝楼再说一次。”
“封盒只保完整。”
“半签牌只保回溯。”
“万宝楼不买结论。”
“不给好评。”
“也不替差评背书。”
她看向白掌柜。
“谁说万宝楼雇人毁誉。”
“请拿契、拿账、拿证。”
陈槐顺手在账页底部写下这一句。
“封盒不等于背书。”
“见证不等于定罪。”
郑直看着那行字,忽然觉得这老账房比许多修士都懂“公”字。
周衡站到台侧。
他没有再替散修喊。
只是把自己的手背露出来。
灰斑还在。
颜色不深。
可在日光下很清楚。
有个年轻散修盯着他的手背看了许久,低声问:
“会好吗?”
周衡沉默了一下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至少现在知道是谁害的。”
年轻散修把手里的丹盒放下。
“南棚临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