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封存。”
“谁能追责。”
“先记这些。”
“不够,不评。”
韩不欺沉默片刻。
“可。”
白掌柜眼底闪过一丝不悦。
他想堵住“榜”。
郑直却退一步,说先不下评。
不下评,就不好说他扰市。
可只要开始见证,白石坊里那些被驱散的退丹散修,就有了聚拢的理由。
陆归山又道:
“即便随行,也应只带戒律弟子。”
“周衡、马长根、刘沉、齐墨皆非戒律堂正式执事。”
“不宜同行。”
周衡当即上前。
“我随行。”
他抬起手背。
灰斑尚未完全褪去。
“我是服丹活证。”
“乙七三风险栏里有我的名字。”
“去白石坊调内账箱,我不去,谁证明服丹后会吐黑气?”
陆归山冷声道:
“你身体未愈。”
“更该静养。”
周衡看着他。
“被毒丹害的人静养。”
“卖毒丹的人回坊市布置。”
“这规矩,我现在不信。”
堂外响起几声低低的“好”。
马长根也往前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