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深夜,公开账封存后。”
“地点,戒律偏室门内。”
“发现人,郑直。”
“见证,戒律弟子二人、周衡、刘沉、马长根、齐墨、柳青禾、陈槐。”
他说到自己名字时顿了一下。
这一次,没有漏。
齐墨半蹲下来。
残剑没有出鞘。
只用剑鞘尾端一点火纹,对准袋口。
灵石表面很干净。
没有银红契火。
没有百丹阁主印。
甚至连坊市常见的手汗气都被擦得很淡。
太干净。
齐墨冷声道:
“灵石被洗过。”
白天那几个说“钱都塞进门”的弟子脸色又是一变。
陈槐看向袋绳。
“照绳。”
齐墨把残剑移过去。
灰扑扑的麻绳原本没什么异样。
可火纹一落,绳缝里浮出一点极淡的银红。
像米粒边的一线红。
很快又要散。
郑直掌心铜牌发热。
他没有评价。
证据还不够。
但可以留。
他写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