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件证物旁,都压下一枚黑印。
黑印落下时,封条上多出一道尺纹。
“从此刻起。”
“谁动证物,先过老夫这把尺。”
这句话不高。
却比陆归山拍案更重。
外门弟子终于明白。
韩不欺不是来救郑直。
也不是来救陆归山。
他是来把所有人的手,先按住。
外门弟子中有人露出喜色。
以为韩不欺是来帮郑直的。
下一句,却让他们笑不出来。
韩不欺看向偏室方向。
“郑直。”
“你以杂役身份私设小榜,聚众登记,扰动宗门与商号契约。”
“此事也需查。”
马长根急了。
“那是服丹反应!”
韩不欺看他一眼。
马长根立刻像被尺子抽了一下,缩了回去。
韩不欺道:
“若是真实反应,该查。”
“若是借真实反应煽乱,也该查。”
“真,不等于无规。”
郑直在偏室里听着。
他没有恼。
反而坐直了些。
这个韩不欺,不像陆归山。
陆归山拿规矩压人,是为了遮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