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转下层就是为了救他。”
齐墨站在走廊另一侧。
她没说话。
只是把残剑慢慢贴近偏室墙缝。
这间偏室和内牢隔着两道墙。
按理说,残剑照不过去。
可整炉一星后,铜牌与残剑之间多了一点微弱牵引。
齐墨把剑尖斜入墙角裂缝。
火纹细到几乎看不见。
像一根红线,钻进石缝,沿着墙后阴冷的通道往前探。
郑直掌心铜牌随之发热。
画面不清。
只有几道晃动的影子。
两个戒律弟子抬着一副木架。
木架上,许炉生脸色发灰,嘴角有黑血。
他脖子上没有勒痕。
手腕也没有割伤。
所谓自尽,连样子都懒得做全。
郑直眼神一冷。
木架靠近偏室外廊。
齐墨低声道:
“过来了。”
戒律弟子立刻拦她。
“残剑收起!”
齐墨收剑。
但已经够了。
郑直看见许炉生嘴唇微微动了一下。
舌下,有一点未化的丹屑。
很小。
灰白里藏银。
郑直猛地把铜牌往门缝下一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