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律弟子也在听。
柳青禾继续道:
“郑直,你能让一炉假丹现形。”
“但你还没证明,能护住一本账。”
这句话不软。
甚至有些冷。
马长根在旁边急了。
“郑直都被押在里面了,你还试探他?”
柳青禾看了他一眼。
“正因为他被押在里面。”
“我才只给半页。”
“若半页都护不住,给全账,只是多害一个账房。”
陈槐低声补了一句:
“副账不是账面银子。”
“是商路命门。”
“谁泄出去,谁就等着被封供、被追债、被断货、被栽赃。”
他说得很平。
可每一个词都重。
郑直看着半页纸。
没有恼。
柳青禾这人,果然不是热血上头的盟友。
她下注。
但每一注都要算回报。
这样的人不好骗。
也不容易背弃。
郑直把半页账放到门缝边。
用炭灰写:
“照。”
齐墨上前。
戒律弟子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