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内忽然静下去。
评价。
这两个字,从第一枚黑丹开始,就像一把看不见的刀。
许炉生当即厉喝:
“不准!”
“你那邪术一出,丹药必毁!”
郑直看向他。
“你怕丹毁。”
“还是怕丹说真话?”
许炉生额角青筋跳动。
陆归山冷声道:
“母丹已收入内柜。”
“你不得接近。”
郑直点头。
“不用接近。”
“不用碰。”
“证据链够了。”
他把破铜牌按在地上。
铜牌烫得发红。
那半个“公”字亮起第二笔。
证盒里的小比药渣轻轻一颤。
焦赤黄烟冒出。
马长根的小账页角,也冒出同色药尘。
账本撕口的银红印泥,则浮出一线细光。
齐墨不用郑直开口,已横起残剑。
残剑火纹照向证盒、账本、旧样丹。
三处光线同时牵起。
像三根细线,穿过戒律堂,直直指向内门。
内门后,传来白瓷盘轻轻震动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