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早已准备过。
“契印粉出现在药渣里,只能说明辅材来自外供。”
“不能说明成丹外购。”
他看向旁听弟子,声音又稳了些。
“丹房从未用外供成丹冒充宗门小比丹。”
“郑直拿一点粉末攀扯百丹阁,是偷换概念。”
陆归山立刻道:
“记录。”
“丹房解释,契印粉来源可能为外购辅材。”
郑直看了他一眼。
“陆执事记录得真快。”
陆归山冷冷道:
“事实清楚,自然要记。”
郑直还没开口,人群后忽然有个苍老声音响起。
“辅材契印,与成丹契印,不一样。”
堂外一静。
柳青禾身边,一个穿灰布长衫的老账房走出半步。
他头发花白,手里抱着一只小算盘。
算盘珠子被磨得发亮。
陆归山目光一沉。
“你是何人?”
老账房拱手。
“万宝楼白石坊分楼账房,陈槐。”
“今日随少东家旁听,不入审,只说商账常识。”
他声音不高。
却很稳。
“辅材契印,多在外袋、草封、砂罐口。”
“粉细,气浅,只标供货商与斤两。”
“成丹契印,用于丹盒封口、批次归责。”
“粉重,带契火,留在丹渣里会有银光。”
陈槐看向证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