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先听人证。”
“人证若不可信,再验物证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刚才三名证人,陆执事可不是这么拦的。”
堂外低声又起。
陆归山知道这话难压。
他挥手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戒律弟子松开手。
马长根一步一步走进堂。
每一步都像踩在刀上。
他不敢看许炉生。
也不敢看陆归山。
只盯着郑直脚边那根红绳。
郑直被绑着。
却站得很直。
马长根忽然就没那么怕了。
陆归山道:
“说。”
“若有半句虚言,按扰乱公审论处。”
马长根喉结滚动。
“陶六……陶六不是调外务。”
堂内静了。
他抱紧账本。
“两年前,小比前七日,陶六被叫去丹房试丹。”
“回来的时候,他说丹香太冲,嘴里发苦。”
“当天夜里,他吐黑气。”
“左臂这里……”
马长根抬手,比了比自己的胳膊。
“一片焦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