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个站出来的人,最容易被打成疯子。”
郑直把陶六残页、小比药渣、契印粉证盒流转、封口模板一一摆在桌上。
“让物证先开口。”
“让他们先说假话。”
“等假话说满,你再补一句。”
马长根想了想。
“补刀?”
郑直看他。
马长根缩了缩脖子。
“赵铁嘴教的。”
赵铁嘴立刻抬头望梁。
“我没有,我是正经牙人。”
郑直没理他。
他继续翻小账。
翻到最后几页时,手停住了。
后面被撕掉了。
撕口很新。
不像马长根自己撕的。
马长根也愣住。
“我没有撕。”
他急了。
“郑哥,我真没有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郑直摸了摸撕口。
边缘有一点红。
不是血。
更像印泥。
齐墨把残剑靠近。
赤纹照上去,红色里浮出细细银光。
赵铁嘴脸色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