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异常。
等许炉生走远,齐墨才绕到告示栏后的松树旁。
郑直过去。
马长根站在外头放风。
齐墨低声道:“红签胶,和旧炉底那半片很像。”
“像,还是同源?”
“距离太远,只能说像。”
郑直点头。
陆归山的封禁很麻烦。
他不能靠近小比丹。
齐墨也不能明着拿残剑去照丹盒。
否则丹房一句“器修动过封签”,证据就会被污染。
他们必须等。
等丹盒公开。
等封签公开。
等所有人看见。
这很被动。
但被动不等于不能布局。
郑直回到废炉房,把三样东西摆在桌上。
旧炉灰。
小比红签残胶。
陶六“稳灵草减三”残页。
破铜牌放在中间。
铜牌一开始没动。
郑直把甲炉焦赤灰也放上去。
铜牌热了。
他又把左手靠近。
烫痕轻轻发红。
铜牌背面,那半句“评者不得妄言”像被火烘过一样亮起。
齐墨看着。
“它在串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