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闯丹房后院,未必能拿到册子,还可能让对方彻底销毁。
他需要更近的证据。
更稳的证据。
就在这时,马长根从巷口探出半个脑袋。
脸上全是灰,头发上还粘着几粒灵米。
“郑哥?”
郑直招手。
马长根猫着腰跑来,喘得像破风箱。
“王管事被我引去米仓了。他说要打断我腿,我觉得他这次可能是真的。”
齐墨看他。
“你还能跑?”
马长根咽了咽口水。
“为了腿,能跑。”
郑直把“试丹”纸角给他看。
马长根脸色发白。
“陶六那本?”
郑直点头。
马长根抖着声音道:“我想起来了。陶六一死,他那本册子就被单独拿出来过。王管事说上面写错了,要补。”
郑直在地上写:
补什么?
马长根努力回想。
“把‘试丹后吐黑气’改成‘调外务前染风寒’。”
郑直眼神彻底冷了。
齐墨也皱起眉。
不是单纯藏证。
是改证。
马长根又道:“还有一页,我偷偷看见过。写了……写了什么草。”
郑直立刻写:
稳灵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