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猛地被王管事推开。
“谁?”
库房里空空荡荡。
只有一盏将灭的灯和满地旧灰。
郑直和齐墨贴在后墙外。
王管事提灯照了一圈。
“怪事。”
他走到旧册柜前,忽然停住。
“门怎么开了?”
郑直和齐墨同时屏住呼吸。
下一刻,远处传来马长根的惨叫。
“米袋破了!王管事!灵米撒了!”
王管事脸色大变。
“你个败家玩意!”
他提着灯冲出去。
脚步声远了。
齐墨低声道:“他命挺硬。”
郑直点头。
马长根胆小。
但胆小的人真拼起来,往往比嘴硬的人更让人意外。
两人顺着拖痕往后巷追。
木箱很重。
拖痕压得深。
一路从后库窗下拖到柴棚后,再转向杂役院西侧的废井。
到废井边,拖痕断了。
地上只剩几片碎木刺。
齐墨蹲下,摸了摸。
“箱子在这里被抬起来了。”
郑直指向废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