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墨纠正:“不是认识。是火纹相引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齐墨看他一眼,像在判断一个杂役值不值得解释。
最后,她还是开口。
“丹炉火候,会在炉壁、炉灰和器纹上留下痕。普通人看不见,器修能看一部分。”
她指向残剑。
“这把剑是在旧炉底下捡的,剑身火纹一直断续。我修了半年,接不上。”
郑直道:“所以不是剑坏,是你没找到同源火纹?”
齐墨眼神一凝。
“你知道同源火纹?”
“刚知道。”
郑直说得很诚实。
齐墨:“……”
她第一次有点想打人。
郑直指向那口磨号旧炉。
“这灰和那炉有关?”
齐墨冷着脸走过去,把残剑横在炉脚前。
赤色微光照上磨痕。
原本被磨平的炉脚处,竟浮出一圈浅浅的火纹。
焦赤。
和郑直手中炉灰一样。
郑直心口一跳。
找到了。
齐墨也看见了。
她低声道:“这炉炼过火候虚浮的丹。”
“能证明吗?”
“能看出火纹。”
“能不能让别人也看见?”
齐墨没答。